乔仲兴听(tīng )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(jun4 )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(bú )要介意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(me )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(shēng )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(kuàng )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(me )样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(yǎ )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(shé )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(lái )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(què )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(dá )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(yǒu )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(jǐn )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jylsjj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