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(tīng )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(jǐ )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(yuē )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(lǐ )坐下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(shì )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(xìng )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(yuán )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(gé )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(shuō )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随(suí )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(wǒ )洗干净了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(huì )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(le )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(tā )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乔仲兴(xìng )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(zǐ )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(cháo )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(xiǎng )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(wǒ )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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